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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我,但那“眼睛”却无声地颤抖起来。
我转向沙洛:“沙洛先生,将我带到这里却不出声,阁下到底什么意思?是把我当成了伏驮的供品吗?”
人心叵测,我不得不这样想。
“你看着那眼睛,靠近它,拥抱它,它能刺穿你的内心,告诉你最原始的答案。”沙洛说,接着转向那人,“去,让龙先生看看,你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那人毫不犹豫,大步走到石壁前,张开双臂,向前贴紧,尽全力拥抱那只巨眼。
我知道,很多邪派的祭祀活动既诡异又血腥,只不过没有外人得见,不曾传扬开来。
邪派之所以为“邪”,就是因为其行事做派完全脱离了人类社会的正常轨道,反常理,反人伦,反道德,故此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会发生什么?”我后退三步,与沙洛并肩而立。
“发生什么,对我们并不重要。”沙洛的那张脸如泥塑木雕一般。
“他是你的祭品吗?”我毫不客气地问。
“不可以吗?”沙洛反问。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沙洛的做事方法实在不能苟同。他不但手刃同伴吸取精气,而且将另一同伴作为祭品敬献给这怪眼。做完这两件事,他没有丝毫的愧意,仍然镇定自若,就仿佛杀了两只鸡、两条狗一样。
“做大事,难拘小节。”他又说。
“你不是做大事,而是滥杀无辜。他们不是蝼蚁,而是我们的同类。”我纠正他。
“在我眼里,无能者、无知者、无为者都是蝼蚁,活着只会浪费社会资源,倒
第316章 高加索山崩塌(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