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酷寒、高反,更重要的是,人类盲目进入那里,只会惊动潜伏地底的恶魔,最终引狼入室,提前爆发全球毁灭的浪潮。
我无法左右北方大国的政权,只能提出自己的忠告,试图唤醒那些沉睡的、装睡的人。
“年轻人啊,你果然够聪明。可是,人类能经得住最顶级的诱惑吗?我真的怀疑。人类心里藏着那么多欲望,每一个欲望都是一头暂且关押在囚笼里的猛兽啊——胸中有狂虎,却又轻嗅着蔷薇……年轻人,永远清醒不是好事,只会让你成为猎人的目标。”冰夫人说。
那当然不是冰夫人,只是徒具其表罢了。
我的第六感异常灵敏,即使对方的外貌毫无破绽,我也能在电光石火之间,感知到事实真相。
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也没有完全不同的两片叶子。在唯物主义辩证法的课程中,早就教会了我正本清源、拙守真心的法门。
“何不去掉伪装,真实面对?”我问。
“我没有伪装,如果你知道流鬼国的种族要义,就能明白,我不是冰夫人,但也是冰夫人。我们是一群没有本我面目的人,必须成为另一个人,才能存在下去。”她说。
我立刻点头:“明白了。”
没有固定模样,状如流动之鬼,所以他们才被称为“流鬼国”。
他们是“鬼”,是“魔”的天地,所以才又有了“狩魔族”之称。
天地间何曾有“鬼”有“魔”,一切都是“心鬼”和“心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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