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云道平静无比的声音:“不打紧,虽然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没准能成为一招妙棋!”
挂了电话,夏初却依旧没想明白,这招棋究竟妙在哪儿了!
她想了想,便连上了鹿城交警的数据库,等查到那辆兰博基尼登记在谁的名下后,便陡然一惊:“这是要让儿子大义灭亲的节奏?头儿,你这也太冒险了吧?”
阳光和煦,却因为濒临海滨,风很大,吹得尤金后颈微微发凉。
这间造纸厂他小时候没少来,父亲朋友的儿子算是他的发小,小时候两个孩子经常在巨大的晒料场上追逐奔跑,直到那位叔叔安排好了妻儿移民国外后跳楼自杀,自此便再也没了那发小的消息。
造纸厂空了很多年,设备早就被清算破产小组拍卖了,但地皮却因为周边的化工厂的化工污染而一直无人问津,曾经有外来地产开发大鳄看中了近海的这块地,找了化验员测了测,便自此不再提买地的事情,地方政府如今也束手无策。
尤金走到那块巨大的晒料场时,不尤得想起了小时候的林林种种,其实是……那时候母亲还健在,自己还是块宝,虽然那会儿家里并不算富裕。
远处的厂方似乎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打断了尤金的思路,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停车的方向,要么是老头子,要么就是刚刚那个可恶的交通肇事逃逸的家伙。
厂房的布局跟小时候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尤金对这里很是熟悉,遁着微弱的声音传来的方向,他很快便找到了声源,擦掉玻璃上蒙着一层灰,尤金的瞳孔猛然收缩。
挨着柱子的地方坐着一男一女,面孔很是陌生,尤金
第一千八百三十九章 父亲的真面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