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却长长叹息一声:“活着的人,永远是痛苦的。”
李道继续沉默,那张照片,对于秦白虎说是晴天霹雳,对于李道自己说,又何尝不是如同颠倒乾坤一般的震撼呢?
见老人面露疲色,李道只叮嘱老人注意休息,便出了卧房。
树人师兄送他到门口,面露担忧:“首长原本就旧疾复发,加上大少爷再一走,我有些担心……”
李道拍了拍师兄结实的肩膀:“尽量别让老师多想,最近北非政局还算平稳,应该不会出事。”
憨厚的师兄欲言又止,李道却笑着道:“放心,我没事。”
师兄笑了笑,点头道:“反正你就在京城,得空多回看看,多陪老师说说话也好。这两年师父不在身边, 你知道的,我嘴笨,首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道笑着点点头:“家里就多劳烦师兄了,白虎伯伯那边如果有消息,你早些知会我一声。”
周树人小声道:“上次给你拿的沙鹰好用吗?”
李道苦笑道:“又不是打仗,和平时代,哪有那么多可以用枪的地方?”
师兄悄悄递了一张证件过:“拿着,你现在没有公家身份,有这个以备不时之需。”
李道接过看了一眼,是一张持枪证。
师兄挠头道:“有这个方便点吧?”
李道心中温暖,狠狠拥抱了一下这个跟弓角几乎块头相当的师兄:“方便,方便得多!”
春节短暂而繁忙的假期已经接近尾声,消失了数日的乐胖子也终于现身。
“跟哪儿去腻歪了?”李道扔给胖子一根烟,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失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