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ěi jīng!”
“嗯!”弓角点头。
大叔想了想,还是道:“你弟弟明天也会在běi jīng,听说他可能会碰到些麻烦。”
弓角闻言,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巧妙地隐藏住了眼中凌厉的杀气。
“弓就别带了,běi jīng那种地方,动手的机会不多。”
弓角点头,送客,关门。
回到洗手间躺下五分钟,听隔壁没有了动静,再次起身,在打开黑sè行李箱,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外,还有一册很厚实的《中国简史》。弓角翻开书,第430页,一张发黄的字条,上面写着一行铅笔字。
回到书桌前,拿起电话,按字条数字拨了一个号码。
号码响了许久,才有人听:“哥?”
“三儿有麻烦,明天,běi jīng。”
电话那头的青年却淡淡一笑:“我就在běi jīng。”
从中年大叔进门后就显得神经紧张的弓角这才微微放松:“嗯,我明天中午的飞机。”
“好!”
běi jīng东三环,希尔顿酒店。
放下那支如同老古董一般的手机,面如桃花比女人还要好看的青年神情冷浚。手机和号码都是之前山里那位不知姓名的老猎户留给徽猷这个唯一的徒弟的,说是反正自己也用不上,就送给这个亦徒亦友的青年当玩具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大兄弟!”东北音,多了几份懒散。
弓角开门,微微皱眉,门口站着的一个同样俊异的青年,只是少了几份妖气,多了一份邪气。
第三十七章 牵一发,动全身(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