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这个武力值近于零蛋废物死上十回都不止。
“看你自己也知道厉害轻重!”秦潇潇轻哼了一声,话锋又一转,“你真的喜欢夭夭姐?”秦潇潇盯着李道的眼睛,希望能从眼神中读出些什么,可是
李道倒是被她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怎么可能不喜欢?如果不喜欢的话,能大半夜发了神经似的带着三个小朋友直奔běi jīng?如果不喜欢的话,能冒着生命危险跑去跟通吃北方黑白两道的蒋家大少叫板?如果不喜欢的话,能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她成婚之际跑去见那位眼高于天的女菩萨?
可是李道的苦涩只有他自己清楚。自从在běi jīng饭店门口的广场分别后,再也没有关于她的丁点讯息,本以为离开běi jīng之前,她会跟自己见上一面,可是直到上飞机前都没有一个电话甚至一条短信都没有。
癞蛤蟆跟天鹅隔了有多远,这一点李道心知肚明,可是如今跟蝇营狗苟没有太大区别的自己还是只能站在井下仰望那位高高在上的蔡家大菩萨,他不敢说这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眼,但大刁民的字典里从没有幻想和得不到两个字。况且,癞蛤蟆吃天鹅肉,这本就是大刁民骨子里流淌着的刁钻。
改不了!一辈子都改不了。
“不说话就是真的喜欢了!说实话,你要相貌没相相貌,要才没才,要钱没钱,要家势也没家势,我真搞不懂夭夭姐瞧上你哪一点!”秦潇潇很不解地打量着眼前的李大刁民——还是那件领口微皱的白sè圆领老头衫,地摊货的大短裤,赤脚穿着一双如今在大都市里已经很难见到的黑sè布鞋,这样的打扮哪位放在国内的三四线城市都是标准的民工
第五十七章 英雄啊,好汉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