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道长久不说话,谢嫣然主动打破沉默:“为什么不说话?怕我笑你?”
李大刁民这才缓过神道:“不是怕,而是敬畏,人对未知的东西总会有种天生的敬畏。”
谢嫣然轻笑:“敬畏?这和怕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李道摇头,却没有继续解释:“疯妞儿回běi jīng了?”
谢嫣然哑然失笑道:“也就你叫她疯妞儿,她才不会发疯咬人。她跟同龄的孩子不一样,担负了太多的责任,只不过,她和蔡家的那位还是有些差别的,蔡桃夭是赶鸭子上架,被人逼着把担子扛上身,而我们家钰钰纯属自找的,上赶着找担子往自个儿身上扛。”
“嘿,典型的现代花木兰啊!”李道善意地打趣着,不过随后却认真道,“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不俗的成就,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她。”
谢嫣然沉默了几秒,道:“就只是佩服?”
李道微微一愣,笑得很苦涩:“还能有什么。”
“那我就放心了,看在你老老实实的份上,谢姨送你一句话,不要什么事情,都抢着打前锋,大棒打的,永远都是出头鸟。”
“谢谢您,谢姨!”此刻,就算李道仔细琢磨,也体会不出谢嫣然这句话背后的深层含意,但谢意却很真诚。
谢嫣然似乎也料到李道不会真地将她的话奉若神明,自己也只是看在大疯妞的面子上做些力所能及的点拨,说得再多再露骨些,只能是过犹不及。
谢嫣然开的居然是一辆同样拉风霸道的军绿sè牧马人,这一点跟她那位向不在气势上输给任何人的侄女儿如出一辙。只不过牧马人挂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用人不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