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门口现在只剩下马朝一人。
狭窄的病床上,李道脱了上衣趴着,十力跪在病床的一侧,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把小翦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己经渗出血印的绷带,绷带滑落,己经缝合的狭长伤口此刻如同猛兽的血口般狰狞地张着。
先在李道的伤口上倒了一层说不出名字的药粉,李道立刻感觉到背上的疼痛减轻了几份。随后,十力手上又如同变戏法般出现了针线,针是最上号的普通绣花针,线却是小家伙刚刚进医院时不知道从哪儿顺的医用缝合线,十力的手法很轻巧,如果让护士看到,定会惊得目瞪口呆——应该只有那些执牛耳级别的外科手术医生才能有这么一手厉害的缝合技术,看十力从老喇嘛那儿学的,不仅仅是无边的佛法,老喇嘛大半辈子游四海攒下的各类经验,似乎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眼前的十力嘉措。只是小家伙的包扎技术似乎并不咋的,李道看着自己被裹得如同木乃伊一般的上半身,有些哭笑不得,回头冲十力说道:“老家伙没教过你怎么包扎?”
十力委屈道:“本要教了,这不跟你下山了嘛。”
李道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走了的话,秦爷那边……”
“黄梅花回了。”十力似乎有些脱力地走到病房的沙发边,软软地趴了上去。
“嗯,那你也别急着回去了,就在这儿……”李道才说了一半,就已经听到沙发上传的微弱鼾声。
李道起身拿了一条毛毯给十力盖上,趴到床上后却如何又寻不找睡意。摸到枕头下的手机,这才想起,蔡桃夭走了,给蔡桃夭发了一条短信,三个字。
“媳妇儿。”发完,就趴在床上整理这些
第一百四十九章 是蝴蝶就飞不出那沧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