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居然不是蔡家那位,而是那个微微佝偻着身子的男人。
那一天,那个自称是山里人的男人把她从小视为偶像的哥哥单手掀翻,然后狠狠地踩在脚下。
那一天,生长在四九城的蒋家公主第一次发现原这个世界的规则原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那一天,蒋青鸾突然发现一个略微佝偻着身子的山里刁民在自己的脑海里镌刻下了难以磨灭的轮廓。
听到蒋青鸾的提议,蒋青天并没有出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下,径直跨过那高与膝齐的白玉门槛,甚至连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院子四进四路,靠北的地儿还有一个鲜见的后花园。面对正门的位置是一尊长三丈高一丈许的九蟒汉玉壁,乍去与不远处后海的那尊九龙壁相差无几,再早一百年,这叫“僭越”。古往今,中国这块土地上并不缺少因“僭越”而以“谋逆”之罪处斩的前例。可蒋青天不以为意,不但照搬九龙壁,就连影壁后的一池荷塘都能见到几份皇家风范。这门,这槛,这壁,这池,都出自东南亚那位赫赫有名的堪舆大师之手。池里不见锦鲤,倒是能到假山后面匍匐后一只丑陋无比的澳洲淡水鳄,身长丈余,闭眼栖息,给原本一次祥和的四合院增添了几份诡秘。
“哥,我跟你说话呢!”蒋青鸾终于从某个佝偻的轮廓印象里回过神,连忙加快速度赶上蒋青天的步伐,“人家都养鲤鱼,你倒好,养只丑鳄鱼。幸好晚上不用住这儿,不然肯定夜夜做恶梦。”
蒋青天扫了那丑陋的鳄鱼一眼,回头道:“你不觉得他很眼熟吗?”
蒋青鸾微怔,轻笑道:“丑得眼熟。”
蒋青天摇头:“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池荷,一只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