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熟人,没有恶意,但究竟为何而,我还在调查。这一次倒真是完全冲着你的。”黄梅花抬头,似笑非笑地着李道,最后说出三个字,“蒋青天。”
李道扯开jǐng服最上方的一粒扣子,咬了咬牙,额上青筋突起,沉默了良久才道:“他真是不死不休啊……”
黄梅花没有说话,只是在李道肩上拍了拍,意味深长地了他两眼后缓缓起身,走到院门处,才回头:“我本想让老高盯着你这边,可秦爷那边也离不开人,我和他得有一个留在他身边。我派了两个人顶替他们俩,回头让他们找你。”
“叔,不用了。”李道站起身,上一秒还怒气滔气,下一刻便心如止水,“叔,别增加不必要的伤亡,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总不能这么提心吊胆的过一辈子的。”
黄梅花愣了一下才道:“可以。”刚迈出院门口的木槛,却又转身停住,从背后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狭长布包,递给李道:“带着这个,有备无患。”布包口露出一个黑sè的铁器洞口,显然是一把手枪。
李道没客气,接过熟练地上膛退膛开关保险,动作娴熟地检查了一番,才抬头道:“叔,你放心,大几百斤的熊瞎子都拍不死我,一百多斤的人,一个杀一个,两个杀一双。”
黄梅花自然不会像十力那般说些“杀人不好”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后作力有些大,用的时候小心点。”转过身顿了一下,黄梅花又似叮嘱又似自语地道,“有时候,对待对手仁慈,就是自掘坟墓。”
李道深以为然,目送黄梅花离开,这才将家中里里外外的门窗检查了一遍,临出门前给蔡桃夭发了条短信:京城跳蚤了,注
第一百九十四章 越来越扑朔迷离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