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被单掩住锁骨以下部位的“扬州瘦马”,床上的一片狼籍说他说司空见惯,而这个在外人眼中火辣诱惑的尤物在他眼中却如同死物一般。
“大老板吩咐了,把王小北伺候好就是你的工作,知道吗?”
靠在床头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点头:“知道了。”
姚四眼儿便没有再回,独自锁门出去,留下仿佛金丝雀般的女人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威风凛凛的悍马越野发出咆哮般的引擎声,车上的王小北却心中发怵。王少在四九里的横着走竖着走哪怕翻跟头都没其他人会管,那是因为王家有位老北斗坐阵。可对这位动辄吹胡子拍桌子的老爷子,王小北想想都头疼。上回在山西折腾煤矿却碰上矿难,老爷子差点儿把他扒光了吊起用鞭子抽,吓得王小北小半个月都没半迈出家门一步。本琢磨着这一年多老爷子应该把这事儿忘得差不多了,王小北最近又开始跟一个做煤矿生意的山西老板接触,刚刚才有了点头绪,今天又被突然召回家开会。王小北边开车边将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反思了一遍,除了那匹“瘦马”外,最大的问题就是山西的煤矿,王小北已经夸下海口,三个月内拿到批文,对方给他百分之二十五的干股。资料他了,矿是大富矿,年出产成交能有400亿人民币,哪怕只有十个点的利润,那自己一年也能多个两三亿的零花钱,这还是保守估计。
难道这事儿被老爷子知道了?王纨绔头皮有些发麻,越想越不对劲,开着车就开始打电话。
“喂,方润,是我,你也在回去的路上吧?是啊,我正犯愁啊,也不知道老爷子突然把我们召回去到底是为嘛事儿?你清楚吗?大姨跟你说了吗?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 四合院里的家庭会议(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