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在床头柜上,轰一声,居然直接将床头柜上的玻璃震碎了,手掌上还扎着几个零星的玻璃块。
李道默默地打了一盆清水,拿了毛巾,蹲在葛青面前,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着伤口。幸好伤口不算深,但血流得不少,小盆里的水都被染红了。李道执着葛青的手背,手不大,但却很有力,掌心指根的位置上一排老茧,食指上也留着经常练枪留下的茧印,手掌的正中间还有一处已经恢复的陈年伤疤,看样子应该是穿刺伤。李道倒真没有料到这女人的手上会有如此伤痕累累,感觉好像自己的身子长到了她的手上一样。
葛青也盯着蹲在面前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年轻男人。她一直对李道抱有很深的成见,但是不知为何,此刻这个背景复杂的男人却给他一种未曾有过的安全感。这种感觉很奇怪,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好了,你坐着别动,我找东西帮你包扎一下。”李道端着水盆和毛巾出去,正发愁去哪儿找药箱时,就听到房间里传葛青的声音:“药箱在卫生间的台盆的柜子里。”
哪怕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但从小就受伤不断的李大刁民却练得一手jīng湛的包扎技术。看他熟练地打了个结,葛青哭得红肿的眼睛才微微亮了亮。
“你当过护士?”
李道讪笑,挠了挠板寸头:“我这叫久病成医,我打小就爱受伤,一开始还是我大师父帮我包扎,后都是我自己,再后我哥他们受伤也是我处理。”
葛青突然想起了他那寥寥无几的背景资料上写着的两个没有血缘亲系的哥哥。在葛青的印象里,那座远在昆仑雪山的破庙应该就是个类似于孤儿院的地方,一个年迈的善良
第二百一十八章 绿胶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