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中年得子而把儿子宠得不像的,放眼江南无独有偶。
“都快三十的人了,整天没个正形,跟着一许狐朋狗友不知道干些什么。最近跟许公子搭上了,更是整天不见人影,以前晚上不回好歹也打个电话发个短信,现在能成星期的不见人,今儿晚上老头子请什么捞什子的亲戚,他也没有回。”曹菲抱怨着,倒真把自己身边这位副市长秘书当成了说贴己话的知心人了。
孔博安笑了笑道:“他要是天天回,那该我着急了。”
曹菲媚然一笑:“死相!”随后又邀功似的掀开被子,伏下身子含住早已暗然勃发的某处,房间里顿时又是一片**chūn光。
这两人稍事休息后又悍然进入了抵死酣战的状态,可苦了隔壁隔墙驻耳的两位。
刘晓明又听得满脸通红:“这两人还真是恬不知耻,偷情还能偷出正理儿了。”耳机里源源不断地传交杂在一起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刘晓明干脆又把耳机甩给李道,“你接着听吧,活生生一幅chūn#宫戏……”
李大刁民当年在流水村也没少上演这类趴墙跟听洞房的把握,但是山沟沟里的娘们儿哪有这城里娇滴滴的女孩子柔媚,山里的娘们儿声音叫得跟早chūn里隔着墙角的叫chūn野猫似的,难听但挠心,但隔壁那位的哼哼唧唧正应了那句“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城里的娘们儿,就是万种大刁民看不透的风情。
隔壁的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又在一阵急促的娇#啼声中收兵,李道居然也津津有味地听了半个钟头,刘晓明刚刚闲无事,打开电视却开了静音,只看画面不听声音,待到隔壁鸣金收兵,一期相
第二百二十三章 看不懂的万种风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