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牛延火笑,他们也跟着笑,牛延火说话时,他们跟开会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老牛同志。不过老牛同志似乎很吃这一套,越是有听众,他就越兴奋,招呼服务员开了两瓶红酒,程式化地举杯欢迎了李道加入后,便就着苏式凉菜开始讲荤段子。年过四十的周处长面带笑意,显然早已经习惯了老牛的江湖作派,反倒是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听着老牛同志神乎其神的荤段子乐得屁颠屁颠,张浩是新人,不敢太放肆,但估计这类荤段子也没少听,一脸津津有味。只有坐在末席的钱静像小雏鸟一样,涨红着脸,似笑不笑的表情看上去极有意思。
在建筑工地的工棚里住着的那小半年,李道没少听那些jīng力过剩的年轻牲口八卦各种荤段子,这方面的知识储备自然不少,酒过一旬后,李道接过接力棒:“我给大家讲个事情,今年情人节,咱们科技文化艺术中心的电影院里场场爆满,有一场正演到高cháo,突然灯亮了,大家就听到工作人员站在前头,一脸焦急:‘哪位哥们儿带别人的媳妇儿看电影了?赶紧地,人家老公杀过了,我把侧门给你开了,麻溜儿地,快走,不然大家都麻烦。’话刚落音,满堂堂的电影院里跑了大半的哥们儿。”李道一说完,几个年轻人都乐了,老牛也乐得敬了李道一杯,只有一张居委会大妈脸的周处长微微皱眉。
趁上厕所的功夫,李道借着酒劲儿问老牛:“牛处,我没得罪周处呀,我怎么觉得周处好像对我挺有意见似的?”
老牛同志尿完一泡,抖了三入抖,笑道:“没事儿,她有个远房亲戚的小孩刚毕业,本想安插到我们这边,这不,名额被你顶了有些想法也是正常的,没事儿,在我这一亩三分田上
第二百七十六章 感情深一口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