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几十道,看上去密密麻麻的,就算此刻看到的已是完全痊愈的上半身,但她还是隐隐感觉头皮发麻。她很难想象伴随这种伤口出现而不得不经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口?他一定活得很辛苦吧?
齐褒姒傻傻捧着他的纯棉短袖,站在床边端详了这个男人许久,她的心中出现过无数的问号,甚至连江洋大盗一类词都蹦了出,最后却被她一一否定了。一个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再怎么伪装也不可能完全洗白还混进公安队伍的。但他真是只是一个小jǐng察吗?不知为何,在解开他裤带的时候,齐褒姒根本没有丝毫犹豫,只是在无意瞥到那一处的雄壮饱满后红煞了双颊。她去洗手间挤了个热毛巾,像照顾醉酒丈夫的小媳妇一般仔细帮他擦拭着身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雷实德的那杯有古怪的橙汁的原因,她今晚总觉得口渴,尤其是擦拭他的身子时她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某处敏感地带,那处竟然微微跳动了一下,惊得她差点儿从床上跳下。可是不知为何,仿佛明明知道那罂粟有毒可她偏偏却忍不住总想去试试一般,她强迫自己故意忽视面前的是一个男人,可是她的视线总是会忍不住从他某处突起处经过。她又想起了在车后座上如同飞翔一般的感觉,她在想,如果能跟他一起飞,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这个突如其的想法吓了她自己一大跳。草草帮李道擦完剩下的部分,她一头扎进洗浴间狠狠地冲了一个凉水澡,这才慢慢平静下。她开始思考自己面临的问题:经纪人肯定是有问题了,换人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可是贸然跟公司提出换人,公司会不会同意呢?而且这件事里有没有公司的影子,她
第三百零三章 今夜无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