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历,却一点儿都看不透那个年轻人,什么剐刑、车裂,在那年轻人口中说得轻轻松松,仿佛在他眼里被绑在柱子上的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如同狍子一般的畜生。
一想到那个年轻人yīn寒的眼神,张大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身上摸了半天,才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他记得这烟是早上刚到拆迁办公室时,手下“黄毛”孝敬他的,他嫌“三五”的混合味不耐闻,就直接放在口袋里了,没想到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可是有了烟没有火柴,张大发只好把烟放在鼻子底下,味着并不太习惯的混合型烟味聊以解馋。
等了大约大半个钟头,手机又响了,正对着树叶子愣神的张大发被激烈的“最炫民族风”吓了一跳,等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时,看一眼电显示,接通了电话就破口大骂:“你小子怎么还没?打什么吊毛电话……”
电话那头的“黄毛”委屈道:“老大,我都在你说的省道沿线兜了两圈了,没看到你在路边啊。”
“老子在大树底下蹲着呢,你难道要老子在大马路边果晒成干尸啊?”张大发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火,远远看到自己的国产宝马3系缓缓地在省道上开过,顶着一头黄毛的年轻司机正一边接电话一边东张西望,“妈的,开老子的宝马还敢乱接电话,撞不死你丫的……”
“黄毛”终于看到从路边的大树底下钻出的张大发,立刻兴奋道:“老大,我看到你了,这就过。”
张大发终于等了自己的小弟“黄毛”。
“老大!”黄毛殷勤地跑下,见到张大发就点头哈腰。
“怎么就你一个人?”张大发皱眉道。
第三百二十章 那年的人和那年的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