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总有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
“姑姑说,三叔是做大事的人,不能让他为了安全这种小事分心。”
沈燕飞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嘀咕着,这李道还只是个实习jǐng察的级别,事情还没做多少,保镖倒是先用上了。她并不清楚之前李大刁民经历的种种血雨腥风,也不明白这个在昆仑山苦读了二十五年等身书的男人对于京城那座山上的四合院里的老人意味着什么,她更不清楚,这个喜欢佝偻着身子的年轻男子对于未的华夏意味着什么。人,永远都无法预知将要发生的事情,这也是为何我们面临众多选择时会踌躇不前的重要原因。
“对了,这家伙怎么办?”她望了一眼一身狼狈的“人质”许天笑,微微皱眉。今天一不小心,她居然就成了“绑匪”帮凶,这种事情如果没人追究还好,一旦有人追究起,虽然不至于有严重后果,但解决起还是蛮麻烦的。
“三叔说等明天晚上再放了他。”
“明天晚上?”
“嗯,三叔说给那边准备证据的时间,不然就太假了。”
“你不怕那边会报jǐng?”
“不怕,三叔就是jǐng察。”
“那万一他是坏jǐng察呢?”
“那我就跟着三叔做坏人。”
“你……”
沈燕飞彻底无语,面对这个对李道盲目崇拜和信任的青年,她真有种把身边的大刁民揪起抽上一顿的冲动——她感觉以这个坏家伙的作风,郑天狼这种单纯的小伙子在他身边时间长了,肯定会被同化。
她狠狠地剐了李大刁民几眼,似乎还不解气,拿
第四百零四章 攻心为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