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只绑死入气口的气球，哪怕不呼吸也会感觉肺中的空气在一点一点被人抽走。深冬的水冰冷刺骨，可是李道却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热炸了。他下意识地挣扎，手脚却都被固定在椅子上只法动弹，不只为何，他想起了流水村牲口棚里的那些动物，此时此刻，他倒有些羡慕那些在牲口棚里悠然自得晒太阳的畜生们，至少就像人类要它们死，也不会采取这么残忍的方式。
就在李道已经快失去感觉的时候，摁着毛巾的王世平突然喊了声“停”，耿易恨恨将放倒的椅子扶正，转身提桶去洗手间继续加水。
李道疯狂地咳嗽，口中不断喷出水，肺却贪婪地不放过任何一丝空气。
王世平甩了甩手中的湿漉漉的毛巾，微笑道：“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李道却没有搭理他，只是不断用幼时老喇嘛所教的呼吸方式调整着气息，只是不间断的咳嗽总是会打断他的调整。
王世平蹲在他身边，哼了哼笑道：“你这会儿肯定是恨不得杀了我吧？”
终于缓过一口气的李道瞥了他一眼，喘着粗气道：“杀你？咳……咳……杀你这种人渣我都怕污了我的手。”
“哎哟，都这个时候了，我们的李大队长还这么嘴硬？不会是看刘胡烂、江姐看多了吧？宁死不屈？”耿易拧着水桶从洗手间出，阴阳怪气地道，“一般人撑不过两轮，我到要看看，咱们硬气的李大队长可以撑过几轮。”
王世平看了一眼那只水桶，突然语气柔和道：“李道，咱们俩也算不打不相识，你说是不是，都是警察队伍里为**卖命的，也都是干刑警的，警察何必为难警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第五百一十六章 刑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