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天雪山的昆仑山,就算是大冬天弓角也都喜欢赤着胳膊背张牛角大弓,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居然还能看到那虬结的肌肉上蒸腾着热乎乎的水汽,所以李道其实一直很好奇,那大傻个儿怎么就从不怕冷呢?每每想起这个,李道就不得不腹诽老喇嘛偏心,大冬天谁都裹着破棉袄的时候还能赤膊在大山里上窜下跳,鬼才相信那老家伙没有传授什么惊天绝技给大傻个儿。不过,就算是这样,李道只是埋怨老喇嘛,却丝毫未曾对弓角产生一丁点嫉妒,相反,每每看到大冬天弓角赤膊进山又拖着猎物回的时候,他比谁都开心,大傻个学了本事,比他自己个儿学了好,尤其是保命的本事,山里头危机重重,指不定哪个角落就蹦出个野猪王、熊瞎子之类的大畜生,有一身绝技能保弓角的保,他这个当弟弟的比弓角自个儿都开心。
可是这会儿李道有些不开心了,无论谁被浇湿了全身又被拷在零下四度的西北风中,应该都没法开心。李道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这里原先应该是石家庄城郊一处快要拆迁的居民区,此时这里的人都已经搬迁走了,只是不知道为何那些被画了大大的“拆”字的建筑却依旧没有被人拆除。李道被拷在旅店外原先用锁电动车的铁栅栏上,西北风刺骨,他只好背对风,却依旧挡住体温流失所带的寒冷。如何不是老喇嘛教的调息方式,他此刻应该早就冻得失去知觉了,只是就算这样,也只是减缓了体温流失的速度。
手脚首先失去知觉,他本以为接下会是四肢,却没想到是耳朵。旅店里的人似乎还没有将他带回去的意思,纪委的那三个人像商量好了一般人间消失了,只有王世平和耿易在旅店的接待台后,吹着电暖风边抽烟边聊天,
第五百一十七章 统统陪葬(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