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驱车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一处名叫“百合香”的小咖啡馆,服务员将他带到位置上,一看到对面脸上乏着高原红的小伙子,他就没由地有种亲近感。
“李队!”桑卓听沈大庆介绍过李道在江宁的官方身份,而且沈大庆也暗示过李道在京城的路子很宽,并且叮嘱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儿办牢靠了。
“藏族同胞?老家哪儿的?”李道笑着跟桑卓握了握手。
“老家是青海果洛。”桑卓身上有股子少数民族天生的热情和大方,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跟李道交流却显得丝毫不生份。
“哦?我们算老乡哇,我在昆仑山长大的。”
很快,两人就熟络了起,桑卓办事也不喜欢拖泥带水,当下将这几日调查的情况跟李道作了汇报。
“据我这几日的调查,唐艳是黑龙江佳木斯籍,十六岁中专毕业后就出打工,先后在吉林、包头、沈阳等多个城市呆过,四年前到北京,期间去过一趟韩国,办的是旅游签证,应该是去做过整容。”桑卓拿了两张截然不同的照片出,一张是四年前的唐艳,国字脸,塌鼻梁,单眼皮,另一张则是现在唐艳,照片中的女子美艳不可方物,与之前那张判若两人。“到北京后,唐艳一开始在一家ktv会所当陪酒,据说偶尔也会出#台,后跟着ktv一个大姐跳槽出单干,专门出入这种高档会所勾引金主。我还查到,从前年开始到现在,唐艳己经有起码两年的吸#毒史了。我安排一个线人询问过,之前唐艳每周都会跟朝阳区一个叫虎哥的毒品拆家买货,已经持续了快两年了,但从前两个月开始,唐艳再也没有从虎哥那里拿过货。我让人侧面打听了一下,唐艳
第五百四十章 反击手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