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一招自填棋眼,好一招以身饲鹰,看大喇嘛噶玛拨希这些年没有白培养你。”
李道翻了个白眼,心道这跟老和尚有个毛线关系,但当着老爷子的面却也不好这样说话,只笑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爷爷当年您打仗的时候,不也经常会碰到这种局面吗?”
老爷子欣慰一笑,回想起当年金戈铁马踏破两湖两广,但率军直下海南,那是何等地意气风发,但看如今自己风烛残年苟延残喘,不禁长叹一声:“老喽,真的老喽!”
李道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落子,后落子的速度越越快,最后居然一反颓势,以一子的微弱优势,反败为胜。
“痛快!”老爷子再次抚掌大笑,“输棋也输得如此痛快!”
如此也已经佝偻着身子的白熊也一旁看得也异常欣慰,他已经太久没有看到过老首长如此开心了,上次下棋虽败却乐得笑不拢嘴应该还是二十年前老爷子跟太宗下棋,两人边下边骂人,一个四川口音,一个陇西口音,骂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等下完棋两个生死交情的老人相视一笑抿恩仇。不知为何,白熊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太宗大人,坚韧不拔。
待白熊撤了棋局,带着两个孩子出去,老爷子才指着书桌旁的一堆裱得精致的名贵字画:“阮望山那个没蛋的东西,居然敢将聘礼退了回。”说话的时候,老爷子浑身上下泛起一股浓郁的杀气,连李道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道却笑道:“您又不是不知道,阮家并不是阮望山说了算。”
老爷子抚须而笑:“哈哈哈,看你都知道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李道笑道,“阮望山应该
第五百七十六章 残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