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
“什么时候走?”李道转身,看着坐在上面几个台阶上的女子,不施粉黛,却美得如同这江南水墨画的仕女。
齐褒姒耸耸肩,故作不悦的表情:“赶我走?”
李道笑而不语,良久才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褒姒突然叹了口气说:“好莱坞那边有一部新戏,白姐谈好了,最近就要进片场。”
李道微愣:“好莱坞?”随后他挠头笑着试探道,“花瓶?”
齐褒姒也不生气,微笑点头:“也只能当花瓶了。”
李道却笑道:“当花瓶也好啊,姿色是你自己的,又不是抢的别人的。”
齐褒姒笑着说:“他们有人说我是整容整出的。”
“你是吗?”李道很认真地打量着天生锥子脸的姑娘。
齐褒姒笑道:“你自己摸摸看就知道了。”
某刁民居然真的爬了几个台阶上去,摸了两把,最后才咂咂嘴道:“不是整的,是天生的。”
在舞台上受万众敬仰的齐女神被那双大手摸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咬了咬下唇,心中万千思量后,才鼓起勇气,趁着那人不备,飞快在那轻柔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一口,而后像受惊的小兔般飞奔离开,头也不敢回。
被偷袭的某人愣了愣,目送那抹倩影逃离,微笑摇头。
身旁冷不丁地出现一个声音:“没想到,你倒是个情种。”声音清冷,说话的人似乎从都习惯了不夹杂任何感情成份的言语。
李道抬头,她竟不知何时坐在了河畔的大树上,赤着脚,悠闲地晃动着小腿,轻松的神情和冰
第六百七十五章 情人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