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我的上帝,南哥,你这是从哪国的战场上退役下的?”李若飞下意识就把李道当成了那种上过中东或北非战场的退役雇佣兵。
从小跟着父亲耳濡目染的林丹心早早就练就了一手优秀医术,从八岁开始便在医馆中时不时帮周围的蛊惑仔们修修补补,也不是没见过开膛剖肚的大场面,可是眼前躺在手术床上的青年男子如同从刀山火海中爬出的一般,肤色倒是白皙,但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痕足以触目惊心,有刀伤,枪伤,异物戳伤,还有林林种种的手术缝合痕迹,仿佛这具上半身是从医学院被新生们解剖失败的手术台上拖出强行起死回生的一般。
毛浪倒是也大吃一惊,如今他多多少少知晓了李道与京城那座四合院的关系,本以为这位难得看对眼的红色后代顶多是个相对比较勤恳的同行,却没料到居然会有那么多让他难以猜想的故事。
李道自嘲地笑了笑道:“是不是吓到人了?也不知道哪个狗日的跟我说,男人身上有点伤疤,那才叫男人,这不,你们给评评理,咱这一身沧桑,是不是一个顶俩儿了?”
李若飞失笑,乌鸦也一脸佩服地笑出了声音,倒是林丹心一脸严肃:“命是你自己的,你不珍惜,没人替你宝贝。”说着,熟练地拿起镊子和药水,“忍着点,我要冲洗伤口了,不然直接缝合的话,可能会发炎。”
李道点头,咬牙苦笑:“吧!”
疼痛,似乎早已经变成了李道生命中的旋律之一,尽管如此,李大刁民还是痛出了一头冷汗,待林丹心缝完最后一针,才稍稍松了口气。
“拆线前不要碰水,两天换一次药,塑料袋里有消炎药和止痛片,早晚各一粒
第七百零一章 林大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