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一笑，拉着李道快步离开。
“怎么才抽十块的烟？你缺钱吗？”齐褒姒似乎对李道抽太便宜的烟有些不满。
“习惯了！”李道点了根烟，抽了两口，精神终于放松下，看着身边跟自己并肩而行的女子，歉意道，“对不起，差点连累了你。”
在夜风中牵着他的手，她嫣然一笑：“在莫斯科的那晚，我以为我就要死了，结果你出现了。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所以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拿走。”
黑暗中，有人在鼓掌，声音清澈而响亮。
“好感人的场景，但是谁能给他第二次生命呢？”一个声音在黑暗中陡然响起，如同自地狱的催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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