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蓝天白:“几十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三天了。”
她目送老人大步流星地离开,聪慧的孩子伸出如藕断般的双臂捧住女子的面,仿佛他也知道老人的出现,意味着自己许久都见不到母亲了。
女子将孩子搂在怀中,轻声道:“凤驹啊凤驹,刚刚那个爷爷是妈妈的老上级,西南边境敌国屡次犯境, 妈妈本不想多管,但许许多多像凤驹一般大小的孩子流离失所。妈妈是军人,哪怕退伍了,也仍然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员,这是妈妈的责任和义务。凤驹啊凤驹,爸爸从小一个人在那所苦寒的寺庙里长大,习惯了孤独,妈妈去打坏人的时候,凤驹去西湖陪爸爸,好不好?”
大眼睛笑得变成两道月牙儿的小家伙似乎真听懂了,咿咿呀呀兴奋地在女子怀中蹦跳着,女子似乎有些吃醋,嗔怪道:“妈妈天天带着你满北京城溜达,也没见你这么兴奋,一说去西湖找爸爸,你就这般开心,妈妈要吃醋了呢!”
小家伙咯咯笑着,凑到女子的脸颊旁香了又香,女子笑得合不拢嘴:“逗女人开心的功夫也是遗传,这般大小就会哄女人开心,长大了还得了?”
老人出现仿佛丝毫没有影响女子带着娃娃逛这皇家园林的心境,从佛香出,她又抱着孩子去了文昌和谐趣园,又在园中试了些江南的点心,这才抱着孩子踏出这座写满沧桑历史的文化遗产。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停在女子的面前,司机是一个胡子刮得很干净的中年男子,身材壮实,腰杆挺得笔直,看到女子和怀中的孩子时,一脸复杂的表情:“小姐,真的要去吗?”
女子轻叹一声:“一日是军人,终身是军人。七叔,
第一千两百一十九章 终身的军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