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谋杀的话,我把木兰的脑袋拧下给你们当凳子坐。”
木兰花一脸委屈:为啥是我的脑袋?
王抗日也踩着李道刚刚用的那把椅子,在尸体上查看了一阵子,点了点头:“符合道刚刚的描述,是谋杀。看,有人狗急跳墙了!窝里开始反了,这是好事儿!”
战风雨不解,偷偷看李道,李道笑着道:“汤老头现在连亲儿子都不认,哪还是管什么秘书啊!”
王抗日被李道扶着从椅子上下,点了点头:“手段残忍啊,对自己人都能这样,可以想象,他曾经是怎么对自己的敌人的。”
李道想了想:“汤林阳在浙北为非作歹这么些年,铁定有仇家,既然从他们自己人的身上我们下不了手,可以试试找找他的敌人。有句话说得好,最了解一个人的,往往是他的敌人。”
李道给华山打了个电话,既然是谋杀案,照程序还是得交给当地警方负责,由刑侦接手,如果能顺藤摸瓜地整出些线索就更好了。
在胡家小院里,王抗日看着一院子败落的花草,摇头道:“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去贪赃枉法,说这是报应也不为过吧。”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冷不宁地,李道在这杂草丛生的院子里唱起了《红楼梦》里跛足道人唱的那道歌,在这不足十米处便挂着一具尸体的凄凉的夜晚,便也似乎格外应景。
一轮冷月挂在天际,寒风吹过,吹得人心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