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不在乎道：“这臭皮囊要与不要也无所谓了。”
李道奇道：“你当真能羽化登仙了？”
老道一脸向往地看着江州满是雾霾的夜空：“但愿啊！”
人活着，最幸福的莫过是有信仰，因为信仰而变得充实，内心变得丰盈，生活中处处才会充满勇气。李道很佩服老道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他要是有本事能把十力从大雪山里骗出，自己也乐见其成。说实话，昆仑山一别，他只觉得好像有人生生从自己身边割去了什么。但十力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比如说成为噶举派神权的话事者，比方说被老道骗下山悟道，总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有，十力有，潘瑾也有。
他望着夜空，此时此刻，那个喜欢像布娃娃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孩子应该已经离开了。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就连火锅店也准备打烊了。他伸了个懒腰，对老道说：“带个话给十力，要是在雪山上呆得不开心，下山，哥给他娶十房媳妇儿！”
老道打了个寒颤道：“这话我听听就好，千万别被小祖宗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