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绿衣的孔蓝翎笑了笑,没有苦涩,也没有嘲讽,只是很欣慰地轻轻一笑:“他就是这样,把时间甚至生命都献给了这个国家。”
李道点头道:“历史会记住他的。”
她轻叹一声:“女儿只有一个啊!”
李道也叹息,自古忠孝不两全,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祖国,在那吴姓男子的天平上,孰轻孰重,早已自有掂量!
下午的番外《徽猷传》时间线正好到道赴京抢媳妇儿那段,有书友留言,恍若隔世,事实上,羽少亦觉如此,再翻八年前的文字,的确感慨,一本刁民,我竟已经写了八、九年之久。不管怎么说吧,写书就图个乐子,我写得开心,你们看得开心,仅此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