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一笔啊,那朋友自然是不少的。”贾牧依照自己的分析做着推测。
“嗯,我在浙北大学读的时候看过关于李记的报道,那会儿市里正发起‘向李道同志学习’的活动,上面介绍得很清楚,破获的是价值上亿的毒品大案,后南美的毒贩还派了雇佣军报复,逼得李记从江宁长桥大桥上直接跳了江呢!”
“啊?”贾牧瞪圆了眼睛,扶了扶眼镜,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冉雨道,“真的假的,跳江?”
“反正报纸上都是这么写的,应该不会有假吧!”冉雨耸耸肩道,“我听西湖的朋友说,李记当警察的时候可厉害了,死在他手里的犯罪份子起码都超过一打了!”
贾牧难地置信地看看侧前方的年轻记,似乎很难将文质彬彬的年轻领导跟开枪罪犯的形象重叠在一起,但有一点作为这段时间时常跟在李道身后的大秘他还是感受到了的,这位年轻的市委记身上有股子寻常官员所没有的杀气,或者说是面对任何艰难险阻都无所畏惧的勇气。
从鹿城到江宁的高铁需要将近五个钟头,贾牧因为前一天熬夜写份材
料,所以很快就靠在座位上睡了过去,冉雨玩了会手机,目光便又落在李道的身上,年轻的市委记没有休息,而是捧着一本纸质的,手中拿着一只笔,时而在页上写写划划,时而停下思考着什么。夕阳透过车窗落在年轻记的肩膀上,冉雨突然有种拿相机把这一幕拍下的冲动,也许很多年后,有人会拿着这张照片忆当年种种毕竟年轻的记才三十出头,将能走到哪一步,这是很多人都翘首以待的。
车行了将近五个钟头,除了中间起身到车厢连接处活动了一下外,剩余的时间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江宁风波(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