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没教过你吗?”那原本早就已经全然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年轻人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却出奇地有力。
那恐怖份子想都没想,转身便是一肘,狠狠击在郑天狼的面部。换作以前,这肘早就被天狼用分筋错骨的手法给卸下了,但是此情此景下,那面上当真狠狠挨了一击,顿时口鼻同时往外涌出鲜血。
“你住手!”爱玛斯通再也忍不住了,她是一名富有正义感的新闻记者,她常年入没于战地,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采访过很多的第一手信息。也许之前的恐惧淹没了她的善良,但此时却再也忍不住了,“根据日内瓦公约,你不能这样对待俘虏。”
那人明显地愣了一下,而后放肆地仰面大笑:“日内瓦公约?你没毛病吧,女士?这不是战争,你们也不是俘虏,我们是你们口中的恐怖份子,而你们,是人质,人质懂吗?”
刚刚也只是情急之下,爱玛斯通才说出日内瓦公约这样的话。战争,原本就是容不得一点半星慈悲的,更何况,这不是战争,而是邪恶的侵蚀。
爱玛的面颊再次被那名高大的东欧恐怖份子掐住:“想死”
他才吐出几个单词,便失了声。
爱玛是眼睁睁地看着一抹银光从恐怖份子的喉咙闪过,片刻过,从颈间整齐的切口处开始渗出鲜血,而后喷涌而出,大量的腥红液体喷溅在爱玛的脸上,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别人的喉咙被割开的过程,而且看得是如此真切。她甚至不及去探究究竟是什么东西割开了这名恐怖份子的喉咙,便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想要尖叫,但声音还没能喊出,便被身边刚刚还有气无力的中国青年死死捂住嘴巴。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高手与高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