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德垒北方。
“如此重要的信件,摄政王为何给我过目?”邓千龙明知故问。
“邓将军你也应该知道,经过去年的大战,我们阮家的兵力已经捉襟见肘。去年年末,少主继位,本就是郑家南下的最好时机。他们之所以迟迟未动,就是因为你们站在我们的背后支持我们。”阮福溪又稍微明示邓千龙。
“这……让我们很难办。我作为南洋舰队司令官,是要听海军部指挥的,而海军部又要听军主指挥,就算要谈,我也要禀报海军部、军主,然后我们再派出使节与你们好好谈一谈。打仗可是要死人的,士兵的抚恤金、弹药粮草的消耗,这真是让我们太难办了!”邓千龙叫苦不迭。
“汉语有,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战争很有可能一触即发,若还派人往天朝京城和富春城,难免耽搁时日,怕使节到的时候,我们阮家已经不再存在。”阮福溪劝道,“有些条件我们可以现在就谈好,以便及时出兵。”
“胡闹,你这是要让我专断,万一和军部所想不一致,怪罪下的就是我,我这乌纱帽就要掉在这南洋了。”邓千龙微怒道。
“可是邓将军你想想,若是我们阮家覆灭,郑家可没有我们这么大方给你们特权,怕是到时候你还是会被怪罪。还不如适当出兵,说不定伟大的天朝之主反而会嘉奖于你,赐予你封地。”阮福溪站起身,以安南国阮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为邓千龙倒酒。
邓千龙厚着脸皮接过酒杯,还砸吧砸吧嘴皮,“你说的倒不无道理。只是出兵前我们得约定好条件,否则你们事后反悔了怎么办?”
“这个好说,如果郑家大举进攻我们阮家的话
六百零一章 提前求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