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有进也压低声音。
“好,我们阮家最后的运气就赌在这次埋伏中了,成了我们就有把握收复富春城。”阮福溪双眼泛精光,有点魔障了,只因为九州军带来的压力太大,让阮福溪他们不得不剑走偏锋,要靠计谋来打败九州军。
第三编队攻破第一道防线又撤退后,九州军就没有了继续进攻阮家阵地的意思。在阮福溪看来,九州军是不想要继续浪费兵力了,而是将希望寄托在阮有进身上,希望能够兵不血刃地解决阮家最后一支生力军。
夜幕降临,月上树梢,作为诱饵的阮福溪沐浴更衣,独坐大营中,等待着九州军杀过来。营帐中有一根烛火,烛光将阮福溪的身影倒映在营帐上。
突然营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十几个将士匆匆地掀开幕帘闯了进来。他们二话不说,便将阮福溪给绑了。
“你们都是阮有进将军派来的?好,果然做戏便要做全套,你们绑紧一些,最好将我押至九州军的大营,让九州军相信阮有进已经叛变……”阮福溪在被捆绑的时候,唠叨地说个不停。
十几个捆绑阮福溪的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阮福溪有些受虐倾向的要求大为不解。不过他们还是应阮福溪的要求,将他绑的紧紧的。
“你们也不要那么实诚啊,绑得太紧了,稍微松开一点,皮都要被粗绳磨破了。”阮福溪又叫做。
十几个将士一脸黑线,这个摄政王还真难伺候。
“快走!”有士兵不客气地押着这个阮家目前最高的掌权者出了营帐,然后将他给放到马上,一行人纵马离开了自己的营地。
阮福溪朝身后望去,只见营地里举起
六百三十章 谁算计了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