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知道,那帮丧尸,个个跑的飞快……”
郑国宗依言躺倒病号床上,有些担心的问道:“大夫,现在都下午了,还有饭吃么?对了,出了这么档子事情,我们晚上还能撤离么?您看我对毒品会不会上瘾?要不要戒毒什么的?”
“饭少不了你的,晚上据说有雷雨天气,可能会延迟撤离,你们只是接触到燃烧兴奋剂以及各类毒品的浓烟,影响不大。”护士再和蔼的性子,也被郑国宗的墨迹追问弄烦了,探手摸着郑国宗的脉搏,看了眼手表,奇怪道:“脉搏减缓了啊,怎么还这么能说?”
“大夫,他是嘴碎,别介意。”
“唉呀妈呀,人吸毒肯定完蛋,这帮丧尸吃了毒烟反而比人……比人……”李长怀小眼泛白,噗通,躺倒在病号床上,吧唧吧唧嘴,睡着了。
恩,我要是护士,看你这烦人样,也得一针直接把你扎睡着图个清静。王晨心里嘀咕,目送着护士与军医离开,他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手摸进口袋想抽根烟,转念一琢磨,又把手抽出来了,还是等毒烟以及镇静剂的药劲儿过去再说吧。
炸雷外加闪电,憋了小半天的暴雨终于磅礴而下,天空好像漏了个口子,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噼啪作响,落点声太过频急,变成了人耳难以分辨的泼水声,天色昏暗到让人以为已经是夜晚,只有时不时划过的闪电照亮了天际。
哈尔滨的夏季,总有这么几次暴雨滂沱,不过今年确实雨有些大,前段时间连下了一周还多的雨,算是让生长在北方的王晨见识到了什么叫梅雨季节,难得有那么几个晴天,结果还出了丧尸疫情这档子毁天灭地的破事。
略微有
009意想不到的问题(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