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营地里老鼠乱窜,时不时还有癞蛤蟆蹦跶,等会出去的时候有点心理准备啊,尤其两位美女,别被吓哭喽,哦,对了,刚刚门口站岗的士兵说,雨太大,野炊车晚上不开工,老样子,自加热军粮当晚饭,吃完咱回营房。”
“好啊,饿了。”李长怀对于吃,还是很执着的。
风雨声终于小了,被雨水驱赶出洞的蛤蟆开始发出各类或大或小的咕呱声,空气中还弥漫着极度潮湿的气息,好在哈尔滨这个维度,哪怕是夏日,夜间的温度也不高,潮湿归潮湿,并不会给人闷热的感觉。
在经历了半夜尸变和爆炸活尸的刺激之后,终于回到简易房的王晨重新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浮现着各种念头。
军方的安排还是很给力的,哪怕来不及当晚撤离的民众,也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中午的爆炸事件也起到了很好的震慑作用,没人会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军队炸毛,那样很容易被军法从事。
最起码,关禁闭甚至被当成邪教人员、破坏分子审查个几天是少不了的。
到长春以后自己能干点什么?家都没了,身份证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补个身份证吧,再补办银行卡,然后呢?反正国家救济也只是一时,总要自己想办法找工作。或许等丧尸清理干净,回哈尔滨参加重建工作?
要不,去当兵?反正也是孤身一人的,当兵算是不错的选择吧,一念至此,王晨的脑海中闪现出黑炭头营长的面容,营长好像姓孙吧,对,孙大海,明天找他问问?
“哎,哎,都起来哎!”胡春的大嗓门从门口传来。
哎呀又怎么了?!刚想
009意想不到的问题(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