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足够的反应,去追寻它所渴望的活物,希望能填满早已经四分五裂的胃肠。
在多次尝试之后,这个可怜的丧尸终于摆脱了自身那些麻烦脏器的纠缠,再次成功地站了起来,拖着一根长长的肠子行走在林间,随着这根肠子卡在石缝中被拉断并且带出它的最后一块脾脏,它的肚子算是彻底清空了,轻装上阵让这个家伙的行走速度快了几分,加上它撞对了方向,终于成为少数走出山林,面对旷野的丧尸之一。
随后,风,带来了血腥的味道。
如同在黑暗中出现的一道光明。
丧尸追随着血腥的味道,奋进着,跌倒着,攀爬着,挣扎着,终于,它感觉着味道近了,马上就要触摸到了,随后,血腥味消失了。
失去功能的大脑中没有愤怒与不甘,只剩迷茫。
丧尸的身体,被某种冰冷而坚硬的东西彻底固定,任凭它嘶吼挣扎甚至扭断四肢,仍然无法挣脱,血腥味的消失,也让它的躁动渐渐平息,完全停滞的大脑只能期待下一次诱惑的出现,无法再作出更多的期盼,或者说,它连期盼两个字的含义,都无法理解。
屠鸿业看着今天上午第三号丧尸受体被运进实验室,完全放空的腹腔映入眼帘,那双异色瞳里没有丝毫波动,面无表情地套好头套,身边的助手帮忙拉上拉锁,扣好防护层,开始长达十分钟的全身灭活工作,随后,包括屠鸿业在内的四个人,穿过层层防护,来到专门存放丧尸的实验室中。
实验室位于地下一层,环境非常简陋,明显有别于那个位于京畿的秘密基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在疫区抓捕大量用于实验的丧尸再运输几百公里,回
038生机勃勃的前进基地(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