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处于蜂鸣状态的耳朵里隐约传来点杂音,好像有人在嚷嚷着自己的名字,在问有没有事?
对,是有人在走廊上叫嚷王晨,你们怎么样,为什么开枪,我进来了之类的话。
好像,是盛青茹?
“我们没事!别……别进……”王晨张嘴喊着,赶紧收拾‘残局’,可是这生理排泄也不是说停就停的啊!
于是盛青茹在办公室门口探头的时候正好看见王晨握着鸟匆忙转身,一条黄亮亮的水线划过办公桌顺便冲落了几片纸张的场面。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刚刚面对枪口失去血色的面孔此刻却变得通红,王晨强忍着耳鸣带来的不适,快速系好裤子,回身对盛青茹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盛青茹却不管这些,确认王晨的额侧是轻伤,巴勃罗没事,那个脸都没了的家伙彻底死掉,她开始用对讲机向运钞车报告情况,说着说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捶墙,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果然是个疯婆子,王晨心里吐槽,表面上却得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去里间检查国宝局的物资装备,要不然,这帮家伙没准会拿自己被吓尿了这件事当谈资谈上许久,那样的话,自己的脸面往哪搁?
不过么,盛青茹这么一笑,倒是将紧张的气氛彻底冲散了,至于这个样貌都没有的死人是个什么身份,直到三人将物资都搬上车也没弄清楚,回忆起这人袭击自己时的场面,王晨只记得黑洞洞的枪口,反而是见过死者表情的巴勃罗觉得,这人多半是吓疯了的武装部管理员之类的,所以才把自己锁在里屋,谁开门便对谁开枪。
仔细一想,巴勃罗的
045女疯子盛青茹(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