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一个身材娇小明显是女性的成虫体成了全场的焦点,略有些尴尬地沉默之后,这个成虫体干脆道:‘我叫艾玛,法国人,以前经营个小书店,是无神论者,我也倾听到了声音,因此清醒了过来,如果按你们之前的逻辑,拥有什么样的信仰就该是什么神在起作用,那么,我的清醒又怎么解释?’
一片沉寂。
艾玛似乎很高兴场面终于安静下来,趁热打铁道:“但是,从疯狂到清醒的过程,以及之后在清醒的状态下聆听到神谕,让我第一次认为神是存在的,否则我找不出其它的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那么问题来了,一个被神拯救的无神论者,应该怎么确定她的信仰呢?或者说,无神论者的神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场面继续沉静,所有成虫体都没有向外散发思绪,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啊,对于一个无神论者来讲,他的神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信仰的神其实是同一个,教义,礼仪,圣经这些宗教的东西根本是强加在神这个概念之上?只因为人们在千百年来将同一个神异化了,涂抹上了不同颜料,所以得到了不同的后果并因此互相残杀?其实,他始终在那里,始终存在,只是在漫长的时光中,我们与神的沟通太少的缘故,所以才制造了太多的分歧。”
‘此时此刻,我不想争论信仰或者圣经里的条文,又或者佛经、古兰经之间相同又相斥的地方,我只知道,我确实是在一个思绪的指引下清醒过来,并且这个思绪不是狂暴的,愤怒的让我害怕的,而是让我感受到了许久没有感受过的平和、喜悦、宁静,并且,我们这里有四十多人
159大家元旦快乐(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