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民科理论,但是他想破头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集体性癔症也无法横跨整个国家吧?
刨除那些神神怪怪的理论,纯粹从逻辑上来推断,即便有个超出常人理解的意识可以沟通不同的人和生物,好吧,已经有实际例证证明这一点,先不管他是怎样做到的,也不管他用的传播方式多么有效并且高效,纯从能量守恒这种基本物理法则上说,发出这些信息的能源肯定不是无中生有,无论是发射、中转、放大甚至接收,都需要能量,如果从此处入手,应该有些脉络可寻。
偏偏,耗费人力物力抓了不少变异生物,各种解剖研究,脑浆子都熬成豆腐干,也没找出半点能量方面的痕迹,难道说这些生物之间通信方式已经超越了人类最高精尖的检测方法?
屠鸿业抿了抿嘴,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有时候,事情的关键点往往就在一个小小的细节,如果屠鸿业乃至正在研究郑国宗的团队能够察觉到,郑国宗那次与老实营地乃至半岛驻地人员产生冲突,归根结底是因为真菌人的缘故,或许有关变异生物间信息沟通模式的难题也就能迎刃而解。
可惜,此时的屠鸿业,就差这临门一脚。
“老师,准备工作结束了。”助手的提示声让屠鸿业从恍神儿中彻底清醒过来,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工作上,已经换了一身病号服的受体走到了房间中央的躺椅前,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受体环顾着以蓝白色调为主,除了冰冷还是冰冷的试验室,感受着空气中独有的药水味,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试验人员身上,见屠鸿业打量自己,点头笑了笑,行了个道家揖礼。
断代道人。
167重启试验(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