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都是华人街里的这些人，外国人也只是试试中餐才会进。
外国人里很少有回头客，而中国客人里也很少有一直的。
我曾经问过客人，中国客人就回答了一句话：“中餐哪有这样摆盘的？量那么少还那么贵。”
当我问到好吃吗的时候，他们则会低着脑袋不再说话。
而外国客人，因为没有回头客我几乎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会再。
可我师傅的菜很好吃，而我确愈发讨厌这个摆盘。
但是师傅让我不能动店里菜品的任何一点细节，教了我怎么做就是怎么做。
那年我二十岁，一年没有回家。
我似乎从爸妈的世界里蒸发了。
开始我每一个星期都会回去，偷偷的在家下面张望一个小时。
窗户是亮着的，但窗帘永远是关着的。
后一个星期变成了一个月变成了半年。
张望的时间也从一个小时变成了半个小时到看一眼就走。
那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在师傅这整整一年。
师傅没问过我的生日，但是把我着不走的那天当成了我的生日。
师傅打算早点关门为我庆生，反正也没什么客人。
师傅在厨房点蜡烛，让我去关门。
我刚准备关门，了一批西装革履的老外走了进。
我第一反应以为师傅被发现了，要抓走派遣回国。
吓得我立刻跑到厨房让师傅躲着不要出。
随后我出去招呼，战战兢兢的。
老外说着法语，大致意思这里就你一个人
《到墓笔记》（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