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怎么,酒宴上没有聊痛快,还要秉烛夜谈?”
赵之龙笑道:“镇国公,酒宴上人多嘴杂,有些话,实在是不太方便提及,看看,一个钱延凯,一个史可法,就已经将气氛给全部破坏了,实在是扫兴至极,改日,本官还要给镇国公再备上一桌酒席请一次的。”
“哦?忻州伯,不知道,您还有什么事情?”
朱杰明知故问,毕竟昨天,李岩就已经将永兴银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他说了。
赵之龙沉声道:“实不相瞒,镇国公,这南京城乃至南直隶最大的八家钱庄,除了兖州候之外,就是我们七家名下的,您的永兴银行一到南京城,就另起炉灶,独开风气之先,可是将我们几家名下的钱庄给坑苦了,明人不说暗话,镇国公,我们只是想请镇国公能够给我们留口饭吃,如果永兴银行再这样折腾下去,南京城的所有钱庄可都是要关门了……”
朱国弼接着说道:“不错,到时候,我们家里揭不开锅,您可不要怪我们跑到您这里打秋风来!”
朱杰点点头,答道:“各位,万事都好商量,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兖州候就跟我撕破脸大打出手,那就实在是太没有必要了,难道就不能等本官几天?”
赵之龙苦笑道:“镇国公,您可知道就是您来之前的三天时间,我们八家钱庄的存银流出去了多少?五百万两啊,足足五百万两白银!这仅仅是三天时间,哪怕是我们家大业大,也绝对顶不住的,再要是持续上十天半个月的,八家钱庄只怕就要将老本都给掏出来了,由不得兖州候不急眼啊……”
第四百零三章 户部尚书高弘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