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市民吗？”
“高谭是一个腐朽的地方，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只有真正的毁灭，才能带来新生。你的父亲是个懦夫，他不敢毁灭这个城市，才会让自己死在那些不值得拯救的人手上。现在，我来终结这一切！”
亨利·杜卡一挥手，就让人将那微波发射器打开。
强大的能量瞬间影响了整个奈尔岛的地下水，让无数井盖喷出，各种管道也开始崩裂。
肮脏的，带着恐惧药剂的水蒸气开始笼罩整个奈尔岛，只要吸入这些水蒸气就会陷入到无尽恐惧之中。
在这些药物的影响下，他们会将身边的一切当成最恐惧的东西，然后开始自相残杀。
“不！你不能这么做！”布鲁斯·韦恩似乎已经听到了周围传来的惨叫声。
当初父母被枪杀的那一幕，山洞之中那些狂乱飞舞的蝙蝠……许多场景一幕幕涌现在心头。
一股力量突然从身体里面涌现，让布鲁斯·韦恩重现爬起来，对亨利·杜卡说：“我……绝不……允许你……毁灭我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