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嘛。” “嗯,是扯远了些,但还是沾点儿边儿的。儒轩,你不会忘了吧,二十多年前,你爸爸和方达先给方济仁和你妹妹订过娃娃亲的。也许这就是现在打破僵局和困境的说词和突破口。” “嗯,我没忘,是有这回事儿。那不过是我爸爸跟方叔、方婶开个玩笑嘛,不当真、不作数的。三叔,您这法子不灵的。” “谁说不当真、不作数啦?当时方达先他们两口子可是当真了的,方家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了都。如果现在我们丁家跟方家结了亲,那不什么问题都顺利解决了吗?” “嗯,也是啊。这是个最直接、最有效化解两家相互仇视对立的好法子。哎?不对,不对不对啦。三叔,咱们已经确认了方济仁是您的亲生儿子,那他和我妹妹就是堂兄妹啊,他们俩人是近亲,这么近的血缘关系是不能结婚的,如果今后了,那生出来的孩子没儿。三叔,您是急昏头了吧?” “我没急昏头。我打算跟方达两口子先这么说,等仇恨消除了、关系缓和了、两家和好了我再说出事实真相。” “啊?三叔,这?这行吗?您这法子是不是有点儿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