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吗?葛兰兰这小丫头把我说得都不如方济仁啦,真是岂有此理。”像是受了委屈的于根山嘟嘟囔囔地说。
政委、参谋长看着于根山意味复杂嗤嗤嗤地笑着。
盛仓村。下午。在祠堂西南一条僻静的胡同里,有一座空无一人院子,院门紧闭。院门上方挂着一块粗糙斑驳的木质横匾,木匾上刻着“刘家铁匠铺”几个字。
北房堂屋内。方济仁正在和一个健硕强壮的中年男人坐在破旧的八仙桌两旁小声地交谈着,桌上放着一把崭新锋利的大刀、匕首和弓弩。
方济仁关切担忧地问道:“刘叔,你怎么还没走啊?刘婶儿和孩子们还有徒弟们都走啦?”
刘铁匠:“都没走,都在地道里躲着呐。村里村外打得这么邪乎,出去了也不安全,还不如在地道里躲着安生。唉,天天打仗,这叫什么世道啊?”
“可不是嘛。刘叔,最近这日子过得怎么样啊?”
“唉!不怎么样,钱粮快没了,生计又不好,说话就断顿儿了。小少爷,这可怎么办啊?真是愁死俺了,都是小鬼子祸害的。”
“刘叔,甭发愁,我帮你想办法。”
“那敢情好啊,有小少爷帮衬,俺这心里就踏实了。”
“刘叔,咱俩的关系和我说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嗯,这俺懂,俺半个字儿都不会跟外人说。”
“刘叔,我还有要紧的事情去办,这就走了。记住了,不管外面打得多
第十八章 呕心部署 战前抓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