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啊?从哪儿打听来,这些消息可靠吗?”
徐老板想了想说:“应该可靠,我有亲戚和老乡在伪军里当兵。再说前些天,维持会的人又来派捐、要粮了,按人头儿算,全镇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交,要得可凶了,不交他们就抓人按通共、通八路论处。唉,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了。”
方济仁又问:“徐叔,最近客栈的生意怎么样啊?”
徐老板看了一眼房门,提高了声音气愤地说:
“唉,别提了。侯富平这孙子太可恨、太欺负人了!仗着他是钱万林的妻舅、当过土匪当过兵,花钱弄了个林安镇维持会的会长,在镇上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坏到家了他。表面上是维持会,其实就是特务队、侦缉队。他强行在咱们方家的客栈、粮铺、绸缎庄、大药房所有铺子的流水中硬要抽走五成利,刨去成本、交税,咱们不但不挣钱反而还赔钱,还有别的几十家商号也是这样。他连妓院、大烟馆、赌场也不放过,真是甭管看见谁就都要钱,你不给,他就说你通共、通八路,抓到日本宪兵队里去先打你一个半死,再让你家人拿钱来赎人。你想关门歇业他都不让,赔本儿你也得开门支应着。少爷,你带来那么多人,能不能想想什么法子,怎么能整治整治这个铁杆儿大汉奸啊?!”
方济仁心里怒火中烧,愤然站起,突然又转而一笑轻松地说:
“徐叔,以后您就不用再担惊害怕的受他欺负了。侯富平,哼!我不会让他活到明天早上。徐叔,我这次来林安镇你可跟谁都不能说。还有,夜里我在厨房看见的那个小家伙儿可靠吗?”
第二十六章 潜入敌后 休整待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