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人们有谁不知道我丁儒轩的,我向来是仗义疏财、扶弱济困,人送雅号丁大善人……”
坐在一旁的吴参谋根本不相信丁儒轩的话,语气严厉问道:
“哼!你们出去唱戏还用带这么多的武器吗?快够装备一个班了,你们是从哪儿搞来的?居然还有机枪。”
丁儒轩不慌不忙地解释:“我们经常省里省外的出去几百里地去唱戏,有时带武器有时不带,这得看情况而定。你问从哪儿搞来的,这就简单了,花钱买的呀,我们就是为了防身自卫用的。这年月兵荒马乱的,土匪强盗出没无常,碰上他们是常有的事儿,这几年我的戏班伤过人、也死过人。没办法啊,我们不得不防。”
于根山仍疑心重重:“恐怕不只是这么简单吧?丁先生。”
“长官,就这么简单,就是这么回事儿。”
“丁先生,你家不是在盛仓村吗?怎么又跑到水河村来啦?你不怕路上遇到鬼子吗?”
“长官,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在找我戏班的人呢。水河村也有我家的宅院啊,我怎么就不能来呀?”
在四合院会客室里于根山与丁儒轩谈话的同时,西屋里政委正在向水河村老村长详细地了解丁儒轩的情况。
“看样子您老跟丁儒轩挺熟的,您详细地跟我说说这个人和他家里的情况,尤其是政治上的倾向性。您也知道现在的局势,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啊,我们很有必要搞清楚。”政委问道。
朴实的老村长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认真地说:
第二十七章 油腔滑调 奸商嘴脸(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