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啊。”说罢,关队长挥起驳壳枪,用枪把在老吕的额头上重重地砸了两下。
突遭袭击,猝不及防,老吕昏厥倒地,血流不止。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老子滚蛋!带走!”关队长挥动着驳壳枪,高声恶语地驱散围观的人群,推搡着五花大绑的路云离开了槐树街。
“老吕!救我啊!老吕!”路云一边走一边挣扎着喊道。
在旁边看得真切的丁文生跳下粪车,走到老吕身边蹲下,扶起老吕,掏出一块白布按在他额头流血的伤口上,然后用力掐住他的鼻唇中间人中穴位。
一两分钟后,老吕苏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又扭头看了看扶着自己的丁文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拔腿要去追赶路云。没走出两步又险些跌倒。
丁文生一步跨过来扶助老吕,小声提醒地说:
“别追了,追上也没用。吕头儿,想你得赶快去方家给方老爷报信,带人在半道上截人,晚了可就来不及啦。”
“是。可是,丁哥,我见了方老爷怎么说啊?”
“就按你刚才说的那样跟方老爷说,只有这么说才能救下那姑娘。吕头儿,快上车,俺送你去报信儿。”
“谢了,丁哥。”老吕坐在粪车的左车辕上。
丁文生坐在右车辕上,扬鞭打马,一路小跑,向方家大院奔去。
水河村。村公所。八路军补充团。团部会议室。
于根山回到会议室,看着七嘴八舌议论纷
第183章 邀功乞赏 密谋哗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