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我怎么会同情怜悯他呢?更不会包庇袒护他。中川君,从知识学问方面说,朱校长确实是学识渊博,我只是有些佩服他。其实我们同是文人出身,只是惺惺相惜而已。”
&12288;&12288;“同是文人?哼!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与现在不可同日而语,朱校长也没有资格与你我相提并论。怎么?宗汉君,对朱校长这样极其危险的人物我们还要待若上宾吗?”
&12288;&12288;“待若上宾?那倒没有这个必要。不过,中川君,你让小野君开车送朱校长回家,你说明你对朱校长还是尊重的嘛。”
&12288;&12288;“错!对一个该死的人我不会对他有丝毫的尊重。宗汉君,小野开车送朱校长回家只是为了认认门、记住门牌号码,如果几天以后行动失败,我会立刻启用第二个计划秘密处决朱校长。”
&12288;&12288;宗汉一郎惊骇惶恐得睁大双眼、张开大嘴,磕磕巴巴地问道:
&12288;&12288;“啊?中川君,你、你还有第二计划?什么?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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