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险啊。”
“是啊。济仁,你说的我都懂、都明白了。”葛兰兰下床,走到万福来的面前,伸出右手微笑着真诚地说道:“万福来同志,谢谢你及时发现搭救,我和战友们才得以免遭敌手。谢谢。”
万福来神情慌乱地伸出右手,触电似的握了一下葛兰兰的右手就迅速收了回来,磕磕巴巴、语无伦次、条理不清地说道:
“啊,啊?别介别介。是啊,可真够悬的呀。不谢。晚一步可能就晚啦。都、都、都是六哥撺弄我这么干的。要是我,打死也不敢啊。实在对不住了啊,少奶奶、六嫂。”
“嗳。”葛兰兰春花灿烂地笑着答应了一声。“万福来同志,哦,不对,以后我也应该叫你福哥。福哥,我们那几位同志你准备怎么办啊?不能总这么关着吧?”
“不敢不敢。少奶奶、六嫂,可不敢叫我福哥啊,以后你叫我大头就行了。那几位同志的事情你得问问六哥怎么办?”
“嗯?济仁,黄主任他们怎么办啊?”葛兰兰着急地问道。
“兰兰,这你就不用担心操心啦。明天上午,他们会顺利地出城,中午就会毫发无损平安地回到水河村啦。”
“是吗?怎么会呢?城门口的敌人对进城、出城所有人的盘问搜查是非常野蛮严酷的。我怕万一再、再······”
方济仁和万福来相视而笑,默然不语。方婶、方萍看着神情紧张、焦虑不安的葛兰兰也轻松地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