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喜滋滋道：“兑换。”
“发什么呆，你行不行啊。”学生妹板着脸，催促秦泽。
真是个傻瓜，直接拒绝不就好了。杵在那里干嘛。
李东不屑的冷笑两声，他觉得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家伙认怂了。
裴南曼见秦泽骑虎难下，终于不再冷眼旁观，给他送梯子：“刚才就当是玩笑，我请的家教老师，他还没资格拒绝。”
秦泽不应她，把试卷拖到自己面前，拿起笔就做。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却视而不见。
然后，这家子三口人，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八道选择题，用时一分钟。秦泽先看题，再看答案，沉吟两三秒，答题。
之后是填空题，同样的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看题不超过十秒，迅速答题。
李东瞠目结舌，随后冷笑，这算什么？哗众取宠？破罐子破摔？
“哪有你这样答题的，”学生妹鄙夷道：“做不就做不，逞英雄。”
李东笑呵呵道：“英雄变狗熊。”
裴南曼不禁皱眉。
这个时候，秦泽已经做到解答题。速度终于慢下。但仍然让人感觉不到丝毫诚意，所谓的慢下，是因为解答题不是abcd的选择题，也不是只要一个答案的填空题。它需要详细阐述解答过程。之所以说秦泽没诚意，因为他依旧运笔如飞，没有丝毫停顿、沉思。
12道解答题，用时十五分钟。
整张卷子，二十分钟不到。
秦泽搁下笔，深深吐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