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不管私底下怎么说,当着面儿,大家都要竖拇指赞一声“豪气”。
大爷走后,宋中继站在楼下喊道:“志龙,志龙”
窗户推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探头,烦躁道:“喊什么喊,跟个乡下人一样。”
宋中继不以为意,反而笑容满面:“快下,你舅舅了。在你妈那边,咱们快过去。”
年轻人很快下楼,穿短袖大裤衩,一双凉拖,啪嗒啪嗒的。
正值暑假,他从国外回了,在外头光鲜亮丽,在家里不修边幅,边走边抱怨:“舅舅怎么这时候,我这局落地98K,感觉今天能吃鸡的。”
可他对严肃的舅舅又敬又怕,只能忍着不吃鸡了。
父子俩走后,一个女人从屋里走出,嗑瓜子,呸一声把壳吐出老远,阴阳怪气:“死了十年,还阴魂不散。”
秦泽四人走在山间黄土路上,两边是连绵起伏的茶林,许家镇的公墓在茶林中。
此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没人采茶,嫩绿的茶叶反射着阳光,山间寂静无声,远离喧嚣。
再搭配上一座公墓,就有几分恐怖片的味道了。
苏钰戴着大檐帽,热的满头大汗,鬓发贴在脸颊。
“你怎么不出汗?”苏钰用纸巾擦着汗。
“我不运动的话,一般不会出汗。”秦泽说。
身体越虚的人,越容易流汗,像肾虚的男人,吃完汤面都会流几斤汗。
“许总,多久没回了。”阳光下,秦泽眯着眼,遥望那座公墓。
“很久了,就算回,也是止步于此。”许耀同样眯眼
第五百九十一章 我该叫你什么?(3/8)